看古人的房子 (一)

到江浙一帶旅遊，如果時間不多，通常會有『西塘、周莊、烏鎮！看一個就夠了。』的想法。的確，如果要體驗小橋流水人家的氛圍，整個江南都是代表，不用去太多個鎮，加上有的地方已經過度觀光化，常讓人會很失望。

而古鎮中的房子，大多白牆黑瓦，更是難為一個分別。

不過，如果換一種心情去體驗，無論是城鎮或庭園，還是可以看出些特色，而其中的相異，跟當地住民以往的生活有很大的關係。

不少朋友看了揚州行的照片後問我，何園、個園房子看起來好像都差不多。
←規規矩矩的個園宅院。

←以空橋聯繫各樓的何園。

但真正走過這些房子，還是會有『它們的確有所不同』的感覺。可不是要開始講歷史與古建築的細節，因為那些我也不是很熟悉。我總用自己的方法在觀看，認為，那些地方也不就是當時人生活的家嗎？用生活的觀點去體會與想像，就好了呀！

先別提看那些古代房子，講講我們現在的房子好了。

以台灣而言，提到大台北華城，大家就知道那個地方都是別墅華宅；提到民生社區，雖然是舊公寓，但是卻擁有很好的居住品質。提到國宅，相信每個人心中也有制式的印象；提到東區，裡面更是形形色色，有老公寓，也有名人巷.......我想，現在去看的古鎮，在當時，一定也有它自己的意義，然後，因此而擁有不同的印象符號。

而房子呢？目前最多的建築應該是公寓建築了。一樣是公寓，有的規格是從陽台進門，有的設計是直接從客廳進門。從客廳進門的人家在裝潢上多半會做個玄關，以免一開門就穿堂入室的。有陽台的人家，有的會將陽台外推，有的會裝鐵窗，有的則用個花台就好，然後種滿花。都是公寓呀！但就是有很多細節上的差異。

到朋友家，我們會看看他們家的裝潢與布置，那些細節其實都跟主人的生活與個性有關。同樣的，這些老房子裡的一屋一瓦也會因為主人不同而有所不同。像是有的房子屋樑素雅，有的則極盡雕琢。所以，他們在我眼中都是不同的。

有人看老房子驚艷於它的建築雕刻、讚嘆它的庭園樓閣。我則讓自己進入那個情境，想像當時的老爺夫人、小姐少爺、奴卑廚娘....是怎樣在這樣的房子裡生活。春天坐在亭子裡賞花、夏天在樓台裡看雨水從太湖石間如瀑布般穿瀉、秋天賞菊吟詩品蟹、冬天烤著火透過窗，也能看外邊的吹雪.....，也才理解國文課本裡那些明清文章中敘述的場景，也才印證一個一個故事現場。

以往是發揮著想像力去幻想故事中的房子與庭園；在老宅院裡，則相反的去推想著前人的生活情趣。《待續》